我的妈呀,最近这状況简直就像是在走钢丝,略微一不留神,家里那个老人就要面临被判定为“红码”要么“黄码”的尴尬境地。

说实话,看着手机里那些红字条,我手心都冒冷汗了。

那会儿总认定只要两把钥匙一丢,就能回来,可目前这流程像变魔术似的,绕了大圈还得看脸色。 起初得说说如何弄,这真不是炒冷饭。你家里人都得去那个专门的服务窗口,要么在手机上申请“服务码”。

特别是家里那位行动不便的老头,我昨天去是特意跟他去的,顺便帮他把手机给弄好了。老人最怕的就是被问东问西,我就跟他说了,只要把健康码算清楚,让他自己理理思路,最终咱们再统一提交。结局呢?人家看着拿着手机,彻底没听懂我在说啥,结局最终还得找我填那些乱七八糟的表,填完又得去窗口重新填,折腾得我都没缓过气来。 这里面有个事儿得专门提一遍,那就是那个“三码合一”的要求。目前不让直接刷手机了,得把健康码、行程卡、疫苗接种记录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,还得是纸质版的要么电子签收的。大量老人根本不懂如何弄这些,我就得拿着手机一步步教,有时候他们还在问“这个闪一下是啥意思”,我说“这叫状态,代表你最近不是被封锁区”,他似懂非懂地装孙子一样眨眨眼,最终还得我按住他的手,指着那个绿色的框,反复点了好几次。“哎呀,我最近没去外面,就在这儿待着呢”,他嘴里念叨着,眼神里透着点迷茫。

这比我自己在家里被堵着出门还难受,听着像被家里关着一样,心里那股凉意瞬间就上来了。 除了老人,家里还有个大孩子,也是个大学生。

这孩子平时挺智慧的,但这次为了省事,他还是跟我一起去了。我看他在那儿忙活,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我忍不住就提醒他:“别急,先把这几张表填好,留个心眼,万一系统卡住咱再处理。”他一脸不耐烦地说:“我就填填,没啥费事的,人多我来排队不中啊?咱们去后台找个人填不中吗?”我当时真没好气地反驳:“你目前肯定没权限,只能去窗口,别乱动。”结局他半信半疑,非要自己去凑繁华。

那待会儿,他蹲在窗口,对着那个庞大的红光灯牌,手都在抖,最终也没敢退出来,默默地看着我。 这时候得跟大家说句心里话,目前这种情况,光靠一两个人实在是不中,咱们家里得凑齐两三个人,就连得有个“外援”。我问大家,哪位愿意去?结局是大爷说想去,大儿子说想去,我就得自己硬着头皮去,要么请个保洁阿姨、送外卖的叔叔帮忙。

这哥们儿别看平时挺能干的,但这次一看局面,吓得腿软,最终只能站在我旁边帮忙递东西,那表情差到我都快受不了。 实际上啊,这件事最让我抓心的,不是填表,而是那突如其来的恐慌感。

那会儿出门是随心所欲,目前要是出了大门,手机一摇,下一秒可能就是被叫进休息室。

看着那些被判定“黄码”的人,我听着他们带着哭腔说“我那天是感冒”,“我昨天去医院拿药”,我心里真是一阵后怕。

要是哪天我也成了类似情况,我这孙子要是敢受委屈,我肯定不依不饶。 我在想,目前大家都在为了疫情防控拼了命,可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忒苛刻了?毕竟哪位也没料到会流行到这种地步,搞得大家连回家都成难题。

特别是家里老人小孩,本来就该是咱们最终的防线,结局却出于一个系统操作不当,让他们瞬间丧失了回家的资格。

这感觉特别不划算,认定自己多出力,最终却连个家都守不住。 我后来想了想,得找找有没有啥办法能帮他们。

看能不能用那个“服务码”的电子版,只要快递到了,要么买了药,系统就能自动识别?结局不中,非得人工核验。只能硬着头皮去现场。在那儿,看着一个个焦急的身影,我暗自庆幸还好我自己平时跟这些年轻人混了,知道他们的心思,能替他们数数。 说到底,这事儿让人心里特别堵。

一方面认定自己没做错,另一方面又认定周围人都在被一起“坑”。

这哪是啥疫情,这简直是一场社会性的游戏,玩游戏输的人都得哭,哪位还没点运气好? 我打算明天再来一趟,争取能把那些该死的表格填得马马虎虎,尽量让那些被判定为黄码的人能先回家,再慢慢算清账。

要是万一真成了红码,我也得提前想好如何跟他们沟通,如何把那些不必要的费事留给自己一个人承担。

毕竟,咱们一家人,得把这事儿扛起来,哪怕中间有点磕磕绊绊,也要让这家人心里有底,别让大家都在这上面受罪。 你看,这就是目前的日常,好办,却让人头大。希望哪天真能堵住那些病毒,希望那些被误判的人,能顺利回家,不用在那儿为了一张卡片哭鼻子。